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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5日星期一

阿姆斯特丹

阿姆斯特丹


想粗谈阿姆斯特丹,因为我刚从那里回来。

Hyson和我从巴黎出发,一起到了阿姆斯特丹。

那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城市。人们在桥头叫卖粉红色羽毛的手铐,鲜花编织的鞭子,鸽子在旁边咕咕求偶,乐此不疲。

Hyson漂亮华丽的朋友们来迎接了。

Hyson稀里哗啦的荷兰语迸射在她们脸上。阳光下的河里,绿头鸭们在围攻海鸥,泛起闪闪的银光。

法式魅力果然很大,即使是法式的荷兰语,法式的荷兰吻。

金发小妞们像一串银铃般,边响边随风扑飞上来。因为这些朋友穿得比较多,以至于与橱窗里的姑娘很不同,不是用顺时针扭和逆时针扭那么简单的词儿就能形容。

“Hello, I am a new bee in Amsterdam.” 我麻木地凑近其中一位的脸。

“Hi! Glad to meet you. I love your French English though.” 耳边有很腻的香水味和伦敦味。

我微惊,“你丫扯淡。” 又低下头,微笑着看着地图。

罪过。如果我的微笑真的是会心一笑,那么就像某些巴黎人和伦敦人,或者北京人和上海人那样自然本能地对视而笑。这种真诚的微笑,比起一个热情的吻,当然是没有文化得多。

我们去喝了美酒,看了可爱的甲虫。



遇见“25块,开发票!”这样的流利的中文,我就说了一句“pauvre con(可怜的蠢货)”。 非常奇妙,这句话和法国总统刚好同时说出,我希望他的话不会被人注意,而我的话会引起很大轰动。



可惜,在现阶段的世界,结果是相反的。

这天早晨,我精神比较低落,睡得很昏沉,据说鼾声很大。

我不能继续作梦,我该离开这里。

我关上了门,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从阿姆斯特丹走了出来。


我的耳朵被自己强行人工灌制了准备好的一首歌,« Dans le port d’Amsterdam, y’a des marins qui boivent… »

(在阿姆斯特丹港口,有一群水手在喝酒,他们喝啊喝,喝啊喝…….)

再见,阿姆斯特丹。

2007年12月8日星期六

零线程和复快感

2007年11月某夜于巴黎,迷糊中的对话:

- 你想吃冰淇淋吗?
- 不想。
- 我也想吃!

这情景十分有意义。

-----题记



多线程分析和处理问题能力其实是一种人类演化到高级阶段所具备的能力,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能力,典型见于各种行业中扮演重要领导角色的人们。

然而多线程的使用者本身常常得不到最好的快感。近来有一种风气,在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情况(程度不同):那就是人们争抢着去使自己具备多线程素质,而忽略了根本目的所在。这种忽略就是人们身心疲惫,常常失去方向的一大原因。

我建议:常常把自己从多线程解放出来,回到单线程,直到零线程,就可以最大程度地放松自我,找到最美的快感。

鉴于零线程无法分析问题,下面的分析采用单线程方式:

我一直想举例说明一种十分重要的快感 ,暂命名为“由极度放松和相爱引起的零线程潜意识误解快感”。最简单的例子发生在我身上:

2007年11月某夜于巴黎,迷糊中的对话:

- 你想吃冰淇淋吗?
- 不想。
- 我也想吃!

这情景十分有意义,因为:

这情景(前快感)可以变化多端,我们可以

替换掉要吃的食物
替换掉要做的事情
用矫揉造作的方言或外语
用各种人类最原始的声音

之后(后快感)亦可以变化多端(下面一种或多种的组合),我们可以 :

1.对视而笑
2.单独傻笑
3.拥抱
4.接吻
5.吃冰淇淋
6.吃其他食物
7.其他

这就是我的生命财富,我至高无上的快感,我积极生活的目的。

做一个非常不精确的数学模型以便简单描述:

这种快感可以看作一个复变函数,有实部和虚部,我把它暂且称为“复快感”。这种复快感包括了变化多端的实部(前快感)和变化多端的虚部(后快感)。

复快感的特例很常见,那就是一切由麻醉剂,钱,酒精,名誉,荷尔蒙等所带来的快感。我想要说,这些特例都不是值得推崇的,因为我们完全可以经常享受一种真正由内而发,沁人心脾的甜美,吃冰淇淋的例子就是这样。(从内和从外而发属于另外一个维,不一定是布尔型变量,也不在复平面上,这里暂不作讨论)。


对于人类(或者有单线程和多线程思考问题能力的物种,暂不研究)来说,所有复快感都可以轻松实现,在有限的生命里最大限度地享受我们的生活。

我希望有更多人愿意做没有根本意义上的技术含量并且多线程的工作(在各种较次的复快感的驱使下去压抑较高的复快感的过程),把我这段文字最大程度地信息化。

二十一世纪初所能罗列的手段如下:

科学技术:医学,信息技术
媒体:大众传媒,书,多媒体等
教育:坚持不懈的一种纯化,美化

大学时候曾经去逛北京昌平的某书店,在宗教架子上看到过一本价格不菲的书,包装特别精美。翻开看,共有365页,每一页都是材质特别好的白纸,一个字都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当时我对艺术认识肤浅,虽然印象很深,却久久不能理解这价格为何如此之高。现在可以我枕着爱人给我借来的各种佛学书大胆猜想,这 美丽的“空”便是零线程美感的艺术典范。

专注自己,回到单线程;放松自己,享受零线程。

2007年11月15日星期四

Requête SQL

Frankly, there is nowhere else than in my arms that a terminal feminine utopia can easily be realized.

----Yan



Technically, I got some proof from this SQL request:


SELECT DISTINCTROW

[Table_Infos_General].[Identification NO],

[Table_Infos_General].[Location],

[Table_Infos_General].[Name],

[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 _EQ],

[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_IQ]

FROM

[ Table_Infos_General], [Table_Infos_Content]

WHERE

[Table_Infos_General].Nature_Flaw=0

AND

[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_Expression(LString)]=[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_Thought(LString)]

AND

([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 _EQ] Like "Advanced"

OR NOT [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_IQ] Like "*S*B*"

OR [Table_Infos_Content].[Content_Romantism] Like "Poetry")

ORDER BY

[Location], [Name];


In order to keep the golden temperature of my arms, I need to digest developed food. I am therefore due to purchase an electric stove to enable my baby's advanced functionality of cooking.

Je pense à toi tous les jours

Je pense à toi tous les jours
我每天都在想你 (日记)

Je dirai allô ! C’est moi . Qu’est ce que tu fais? Je ne t’entends pas très bien. Tu es où ? Tu as mangé quoi ? Je pense à toi tous les jours .

(第一天)

今天七点半开始工作,真正投入了进去。在你降落到意大利的土地上时,我在轰鸣的high performance计算机簇上顺利实现了被一致称赞为具有高智能的数据库多项选择功能。后来吃了意大利汉堡来纪念你的出行,用Big Mac填满了胃。

22:45了,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么?这是个安静的夜晚,我想象着我们在装有玻璃天花板的温室里躺着看月亮。

爸爸说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其实,今夜巴黎下雨,没有月亮,也没有你。

用微笑祈祷你安全,亲爱的。

当你不在身边,我开始注意到很多突然丢失的细节。我依赖的东西远不止胳膊发麻带来的幸福感。

原来把脸埋进乱七八糟的长发里会睡得那样满足。

原来……

我为我拥有的一切而自豪。

这种与生俱来的自豪感让我很愉悦,我充满了力量。总是同情地望着匆忙赶路,奋斗的人们。

在法国的土地上,我作为一种文化的旁观者,外表比以前平静许多,兴奋度远低于常人。心里很high, 兴奋度远高于大家。

我不十分了解这种文化,也不急着了解,只是怜爱地看着大家。像在中国一样。人们都是可爱的,都是无辜的,都是有异域风情的。世界就是世界,不分文化,不分国度。

活在这样满足的境界里。妈妈说我眼里没活儿,也没有困难。

看了一眼手机,默默说一句我爱你,然后睡觉。

0:05你终于来了电话,三句话:今晚有人来接,去东北人家住;明天不去佛罗伦萨,;只投了几毛钱打电话。0:08又来了电话,你听不见。

我知道你也想我。足够了。很棒的感觉,丝毫不孤单。

要吃好,吻。

(第二天)

今晚在王嵩岚和她男人那里谈话时,你从罗马来了电话。我严肃而故作有磁性地说了两句,接着在MSN上几乎要歇斯底里地钻过去拥吻。

已经一点半了,刚看完看电影,嘴没停。因为买了你爱吃的鸡胗和我爱吃的包子。你说你在意大利吃得很好,吃东北菜。我就纳闷了,你不是不爱吃东北菜么?

(第三天)

我想告诉你,今天又是收获的一天,仅仅付出一点我的小智慧就可以让积压多年的一堆问题迎刃而解,用Isabelle的话讲就是使产业得以进步。我分析综合的能力已经上升到一种程度,这种程度让我有了面对这个世界任何问题的安全感。不过我当钥匙人已经多年,只有欣慰的感觉,并未有年少时的兴奋。

开心地吃饭,叮当响多好。两天以来,同事开始这样吃,并用勺子和sauce在盘子里涂鸦。我则把盘里的肉夹到了面包里大啃。并非行为艺术,而是为了打破多年来人们追求的行为艺术高度。我吃了一口就想起你蒸的馒头。你会喂我,我会咬一大口,越嚼越甜。

又发了工资,想请同学吃饭。今晚,凡尔赛,摩洛哥餐厅。结果没吃成。就自己吃了从美丽城买来的方便面和咸鸭蛋。看完了前几天在FNAC买的一本女艺术家写的书“Je pense à toi tous les jours”。我并不想去仔细了解这个清纯的没有逻辑的法国不惑妇女,所以看得很快。这是个有身价的自由职业者。她说,中午起床后,自己没事干。那么应该开始干点活了。“首先,我要拍摄我的脚。” 她笑着说。

晚上9点多给你打了电话,打到同你一起游南欧的元元的手机上。“喂,元元吗?”

被你那一句‘圆你个头’震慑了。我以为你会像小猫一样依偎上来呢,难道变成意大利风格了?

接着你说要结婚,我说好。不过我纳闷,之前不是已经说好更多的事了吗?我都是用字面意思去理解每一句话的,这样不会犯低级错误。比如一辈子,永远等等就是一些时间词,从现在到死亡的时间,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我从来不会用这些话去谄媚浪漫的气氛,或者发泄自己丰富的感情。我的感情纯得像夜里塞纳河里泛起的城市的光,只有一种温馨的暖色调,却饱含了历史的责任感。

总之,我这边没有一点问题。我,一个值得依靠,无所不能的好人,纯粹而果敢, 浪漫而自由。你有福了。

刚刚做出了数数游戏的计算机助手,界面用了你的笑脸。代码如下:

Dim intA As Integer, intB As Integer, intidx As Integer, intC As Integer, intX As Integer, intT As Integer, I As Integer
Dim intRes(1 To 99999) As Integer
Dim strTemp As String
If Me.Pas = 0 Or Me.Max = 0
Then
MsgBox "好歹也输两个数啊,小样儿!" Else
intA = Me.Pas
intB = Me.Max
intC = intA + 1
''''''''''''''''''''''''''''''''''''''''''''''''''''
For intidx = 1 To intB
If intA <>
Then
intA = intA + intC
intRes(intidx) = intA
Else
intX = intA - intB
End If
Next intidx
''''''''''''''''''''''''''''''''''''''''''''''''''''
intT = intC - 1 - intX
intA = intT
intRes(1) = intT
''''''''''''''''''''''''''''''''''''''''''''''''''''
For intidx = 2 To intBIf intA <>
intA = intA + intC
intRes(intidx) = intA
Else
intRes(intidx) = intB
End If
Next intidx
''''''''''''''''''''''''''''''''''''''''''''''''''''
If Not intRes(1) = 0 ThenstrTemp = intRes(1)
''''''''''''''''''''''''''''''''''''''''''''''''''''
For intidx = 2 To (intB + intX + 1) / intCstrTemp = strTemp & "," & " " & intRes(intidx)
Next intidx
''''''''''''''''''''''''''''''''''''''''''''''''''''
Me.RESULTAT = "Start from Yan! " & strTemp
End If
If intRes(1) = 0
Then
strTemp = intRes(2)
For intidx = 3 To (intB + intX + 1) / intC
strTemp = strTemp & "," & " " & intRes(intidx)
Next intidx
Me.RESULTAT = "Start from Léa! " & strTemp
End If
End If

然后构思了一下你最喜欢的猜飞机游戏的解法,发现自己脑子还是十分卓越,只是很想分配一下工作,因为我的大脑总是对没有技术含量没有创新的事情熄火,为了保持更纯粹的活跃性,也可以说很懒。分配工作?把意思传达的过程就是一个具有遍历性(ergodisme)的更大的工程,并且已经没了创新,所以我在这种事上表现得更懒。也许世界充满了这种遗憾,表现在科技和艺术的不发达上。人们已经在历史长河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仅仅因为这种生物体的独立性使大脑不相通。

现在快早上五点了。明天中午起床,下午被推荐去教堂听修女唱歌。很多在中国先富起来的人可能认为,被天主教修女的歌声感动应该比被中国民工的笑脸感动浪漫一些。


(第四天)

下午和Emma路过Porte Maillot,对她说这就是Léa前几天坐机场巴士出发的地方。她说看来我是真的很想你。当我说起她的帽沿刚好到眉毛,从远处看像Léa平直的刘海,她认为我已经走火入魔了。

你在梵蒂冈那片宗教的土地上是否充满迷惑?抑或更加明朗?

呵呵,土人。也许一首无病呻吟的歌曲对你指点会更大。

这让我觉得很荒诞。一些所谓的名人常常有意无意对人们造成精神思想上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如李洪志,李亚鹏,李清照,李安,李大钊,李小龙等等。然而真理不是经验,所以我们应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人生去感受。所有的共鸣也是没有实际指导意义,毫无价值的。

共鸣常常会带来惨痛后果。曾经有科学家说量子力学是现代物理最接近易经的学科,后来他自杀了。在我现在看来,不应用量子物理带来的损失,比不应用西方经济学仍然要大得多。两者不是接近,而是都用了同样的明晰手段去解释模糊混乱的问题,使世界和人生变得有规律可循。为自己乃至人类更好地繁衍生息做出贡献。

我发散的思维被夜色投映在新凯旋门上,科幻的灯光将被忧郁的游客冲洗在照片上,之后被冲绳岛渔村里的孩子互相传看,不慎把照片落入后院的一口深井。终有一天夜晚……

突然想起,你的刘海是倾斜的。这也挺好,呵呵, 土人。


(第五天)

你的电话把我吵醒,已经下午两点半。你到了雅典。我眼前立刻浮现出起雅典娜,圣斗士星矢……

-吃了吗?
-还没。
-快去吃吧。
-嗯哪。
-我继续睡了。
-好。

我就这么昏睡过去,希望睡梦中有天马流星拳,我幸福的童年。
不,还是把梦境全部用你的笑脸占满,这样会更幸福。

(第六天)
还剩四天。

科技和媒体

博爱和浪漫主义驱动,我致力通过通信工程和媒体改进亲爱的人们的生活。

科技的日新月异,思想(并非思潮或文化)的层出不穷,给人们究竟带来了多少快感?人们的接受能力受到社会性的极大牵制。从电话标准的统一到语言甚至口号的协调,从电信运营商的整合到奥运精神的东扩,多少人的物质利益受到了严重侵害?多少人的精神被严重腐蚀?

人迷茫点有以下几大类:没有了快感,我会更善良吗?没有了财产,我会有身价吗?没有了微笑,我的心会更暖吗?没有了躯壳,我的精神会更纯粹吗?没有了你,我会爱吗?没有了个性,我还存在吗?

我听到一个跟我很像的声音说: 亲爱的,如果你不识乐谱也没有学过模电(或类似物)和易经,请不要试图了解什么,明白什么道理。你们要做积极的事情,美好的事情,有用的事情。勤劳是非充分亦非必要的工具,仔细是必要工具,纯洁是目标。

我就想,碰巧我了解一些东西。如果不知者不为过,那么知者亦不为过。所以这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也是要和普通人一样把每件事做好。

于是我看到一个跟我差不多模样的道貌岸然者就毅然升仙了。他在云霭中微笑,有人的躯壳,播撒着幸福的种子。这些种子落地,多年后人间成为花的海洋,种类繁多。 人人都是园丁, 仔细地劳作。 他们善良,平静,脸上挂满终极幸福的微笑 。

2007年6月14日星期四

L'amour

情 L’amour

Yan 14/06/2007

夏夜的林荫大道 Au boulevard d’été résonne
树叶在叫 La musique des feuilles
松鼠探出脑袋 La lune redonne
对月亮傻笑 Le sourire d’un écureuil

停止前进 On ne s’avance plus
突然感觉很妙 On s’enivre dans la rue

轻轻 Doucement j’écarte
拨开你的刘海 Ta frange de cheveux
轻轻 Doucement j’embrasse
抱着你的腰 Ton âme pieuse

你的眼睛 Tes yeux rayonne
在黑暗中很美 Dans le bois ténébreux
还有刷着我的心的 Tes cils frottent
你用睫毛 Contre mon cœur généreux

幸福的泪说 « Tu es la meilleure !»
你是我的荣耀 Disent mes larmes
从此再不沧桑 Plus rien de malheur
一直到老 Disent les arbres

(幼童声) (Enfant)
“妈妈, 这是什么?” « Maman c’est quoi ça ?»
“不知道。” « Chais pas. »

2007年6月9日星期六

变革

知某国总理去世,我一下午都在踟蹰。接着后来几夜没睡好。

我不安得根本没有道理,至今, 我更多关心的是Mr. TOTEL那双种族歧视的蓝眼睛,而不是远在旧金山的方以伟及他的的亚洲周刊---我和他日后应该并无瓜葛。换句话说, 我无力顾及关于美国媒体是否会被控制的话题。

为什么? 在接近白炽时,我仍是个白痴。我的力量仍然很微弱,这让我很着急,很兴奋。

澄清一下,我还在法国搞工程学,主要是掌握一些思维方法,活跃脑子。但不久前我已经放出话, 要渐渐跻身媒体了。因为很多人不幸福,这个世界需要被改变,我是一个有力量改变世界的人。

大部分人们都是很恶俗地去被动接受能引起他们共鸣的思想,灵感或是经验。贵为天子或者国父的大爷们,先人们, 思想家们,哲学家们,作家们,各种伪装情商高的名人们,尤其是艺术家们,灵感都是多多的,甚至是泛滥的。人们时而引用名人的一句话作为自己的价值取向指导,时而惊艳于成功人士的某些举动,而唏嘘不已并试着效仿。他们从来无法验证这些言论或者行为是否幼稚,是否真的会让他们靠近幸福。

我很讲求方法,不好的方法根本不会有效果。经过广泛咨询和求教,我在实现上分为两步:

第一步:我要把关于技术的细腻灵感和关于生命的宏伟灵感融合,用文化而不是政治从深层次改变世界,引导正确的社会思潮,给人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幸福。这仅仅是开端。

第二步:我要把人们的主观能动性调动起来,努力自己争做自己灵感的主要源泉, 真正做到有准备,理智,有针对性地创造和经营幸福。

令人欣慰的是,六月二日,吉隆坡终于有了动静:新的启蒙运动将在本世纪二三十年代辉煌起来。

有些人很快就来攻击我,是否要采取焚书坑儒的手段了,是否要文革了,不是!我的革命第一步是“标榜”着民主和自由的非政治的文化解放运动, 第二步是确确实实以民主和自由为本质的思想解放运动。

这是欧洲满街花瓣,花香四溢的季节。明媚的阳光下,我坐在静静的湖边积攒灵感。未来的日子里,我要利用好媒体和科技这两样工具多做贡献,有了我贡献的这一份力量:

1 人们会更有乐趣;
2 人们会更有爱心;
3 人们会更有勇气。

2007年4月22日星期日

Nimes

Nimes is big enough for me. I mean there are lots of arcades, supermarkets and stuff in the uptown. Cars crowd everywhere in this old damp southern city of France.

Further more, there are lots of weirdoes and zombies in these southern regions who have been living during thousands of years since Chinese emperor tackled Turkish harassment for the 248th time. These inhabitants are called Nimois.


When you're in this moldy uptown, it's like this genre of life cannot excite you before it fulfils your exotic curiosity. I get pretty far out, even in the spring sunshine.


Apparently I ain't acquaintanted with the routes. I've got the mark somewhere but I won't tell you where it is because these folks are promenading too slowly and you can stare at their movements so conscientiously to figure out each of their destinations.

These zombies are folks who have just been hit with the fallout, probably from Uzbekistan or pretty much earlier from the ancient times.

Plus some 1000 years' brain damage from Greece and Italy, a lot of the toxins and germ warfare…

Oh boy, my neurotic mentality!



So the plague also, I can smell it but I cannot precise the location because it is fluid thus everywhere. I don't really know what is going erroneous. I just see these French residents I don't comprehend. Maybe it's like they have been genetically malformed or something. It's almost like they've all got some kind of weird disease.

Four euros' business could make them run around and go insane. Plus they don't speak properly they just slur like those Marseilais, but way less fasionable.


Alas! It's bizarre. It's twisted. And these creatures are surreal. I don't know what to call them in a scientific manner, but Nimois are very dangerous. Zombies are just a superstitious term for them. They are not actually whom you know from the culture propoganda. Dead people are walking around but Nimois may as well be exactly sorted in this category.

Anyway they are a threat when you're inside Europe. I mean spiritually, it's like you are going across the wastelands it's nothing but void, or empty dunes with desert, with burned out highways, whatever. And you hear the requiem even when you digest a kebab. Ironically the tourists do have the illusion that the Nimois are happy and everything is peaceful and dynamic. They just can't see the drifting devils because the spring sunshine is too bright; they just can't hear the roaring beasts because it is too noisy in the cafés; they just can't smell the rancide sludge and filth because it is the season of enormous land of lanvender flowers in Provence nearby.



I mean it is not their fault, after all.


And you can tell from the old street lights that you'd be getting close to somewhere different: you'll see this shabby kebab restaurant.


"I'm gonna offer you this plastic bag because you are his wife, hahahahaha!" the man laughed licentiously to my girl.


Wow man! This is hilarious: Now you are talking! His exotic logic makes me excited.



I am caught, I'd say, for the first time in Nimes. But this is a Turkish man, not a French, nor a Nimois. As a far-easterner, should I be proud or sorry before you? Gee, this person understands nothing about his turpitude nor his innocence. He runs a restaurant and he is a virgin of philosophy. That's all.


This city, I mean, this town is too old to be true.


Anyway I'd been humping for a couple of days in Nimes before I retrieved the reality. I mean I started to embrace the spring sunshine elsewhere.

2007年4月17日星期二

纯粹

果贝多芬让Jack Johnson去吃屎,你会抓狂吗?一种情况是你不给屎,也不给damn, 另一种情况是你愤怒。最后一种情况:如果你够纯,你一定会因此而兴奋。
----- 题记
(一)
在法国里昂上火车前,一个残疾人非常严肃地指着火车用法国南方口音跟我说:“你要上的火车是要用电的,所以这是电火车!每年都有很多人坐电火车!”
然后,他转向一个个踏上月台的人们,重复着同样的话。
别人都用鄙夷的微笑来回避他的眼睛,陆续上了车。
他回过头来盯着我:“他们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是他们不懂好的幽默!“
我严肃地说:“ 完全同意。” 登上了火车。
他坐在电动轮椅里向我用力挥手,渐逝在视线模糊的地方……我开始感动。


(二)
确定自己仍然纯粹或者搬着自己的脑袋向某一方面纯粹的最佳办法,就是一个人出去遛弯儿。这时候最应该让牛脑小爷们在家歇歇菜,否则一段天津相声,把浪漫气氛全毁了不说,还不时勾引来一箩筐自以为有修养的傻妞们,幻想着能流着口水就着星光坐在草地上听爷们儿几个吃饱了撑的用吉他伴奏唱英文歌。
北京的冬天,灰暗又阴冷的天,盖着堆满脏雪的地。黄昏时推开窗子,当嗅到一股淡淡的烧焦树叶味道时,那种令人心潮澎湃的力量吸引着我,这是一种大气,不是说不清,而是说清了要好几百年。哈哈,爷这就出去。
去雍和宫旁边的幽深的胡同里找到了那家新疆馆子,漂亮的维族女老板还是一个人在那里织毛衣。吃点串,喝两瓶酒,借啤酒的气打个饱嗝,直奔东直门去看电影。东方银座,老地方。东环影院,前天刚来过,还没出新片,那就再看一遍<<青红>>。这个放映厅只有我和一白种中年男人,丫坐在最前面, 回头望了我N多次。我在想你丫是不是找抽呢,看不懂就别来干瞪眼。
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然后去旁边的小商店搞一小瓶二锅头灌两口,搓着手,顺着鬼街走,这一段路颇长,几乎快到二环的时候吃个煎饼果子。说实话这家做的很难吃。为什么屡屡要吃? 强迫症。
然后就一定要在这个路口打车,而且一定要去颐和园东路。下了车进了北大,往未名湖里扔片枯叶,对淹死在里面的所有除了名人的亡灵匆匆默哀两分半钟。
你们丫也有今天,怎么都隔儿逼着凉了?当时跟爷牛逼哄哄的……
然而我没有骂出来,只是叹着气,祝福着。这个角落黑得可怕。前方那片空旷的草地中央似乎有人在翩翩起舞,那姿态非常撩人,像两年前的夜里那样。我承认我仍有魅力,然而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凭借杀伤力去滥杀无辜,我在蜕去这层外衣,以便在毕业来临之际,作一回纯粹的北邮人。所以还是不去靠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从包里掏出了眼镜戴上,绝然与圣罗兰早期设计风格不谋而合。让幻觉停滞在那里,被瑟瑟冷风冻结。
早点回到温暖的家里吧,跳舞的姑娘。别了。
夜很冷,晃到北大正门的天桥上,全是积雪,踩几脚,软得很!天桥那头,是一个瘦弱的影子,能想象她在漠然地俯视着下面来往的车辆。
我突然有冲动,就想冲她喊一句:“你丫不是说要跳下去么?”
呵呵。那不是你,那里谁都没有。这时的我很邪恶,很想回到那个时候把你推倒在地,再抓起一堆雪塞进你的脖子让你清醒过来!然后扬长而去。
可是当时我把你丫抱那么紧,却一点感情都没有动。纯粹是人的本能,一种对生命的保护,就像有时候把垂死的苍蝇用蝇拍轻轻捧起,扔向窗外。我把你最终成功塞进出租车里。
已是半夜了,人就像冰一样。在你被我塞进车的那一刻,我想对这些可爱可憎可怜的人说:“还我体温!”
我回去了,去一个能找到爱尔兰啤酒Guinness的地方----印象中总能把温暖的灯光,光头设计师,黑啤酒和活蹦乱跳,戴着钢牙的小姑娘联系起来。这倒不错。虽然幼稚了点,倒也不失为早期比较纯粹的一种状态。


(三)
又是一个夜晚,在地中海旁的度假村里,我独自踱步在小桥上,像所有童话故事的作者一样,狂妄地幻想把所有纯粹的爱都砸到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然后生活就臻于圆满,世界就永远美丽。
每每与前辈们交流起成功的人生到底应该达到什么样的境界,都感到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太年轻,太天真,太浮躁。有一点是确定的,我依然要在精神世界不断追求纯粹,我要用生命写一本美丽的童话,谁都超越不了这种纯粹,给你。

2007年4月13日星期五

Quimper


 

  A VOUS, les Monanges :

 

Ce qu’il sera toujours dans mon coeur

C’est ma nostalgie pour vous mise à l’heure

La fraternité estompe la frontière culturelle

La réciprocité éprouve la sollicitude maternelle

 

 

         ------  Yan,  Le 15/09/2006

 

 

 

       QUIMPER  Yan, 03/09/2006

 

With my sweet sentiment in the pain

I’m visiting the city of Quimper in the rain

The smile of you is getting dimmer

As the raindrops bring us continuous pitter-patter

 

 

For centuries these stone bridges have lain

On a river flowing with the history chain

I pick up a timid bud of rosy flower

And tenderly drop the petals one after another into the water

 

 

The smile of you is everything delicate without taint

The arc of the bridge is everything desolate but quaint

Under the arc, the flower petals drift away slowly through the river

Taking my affections into the depth of Quimper

 

 

Suddenly every part of me is losing strain

As if a world without you is a world in vain

Please, give me a best laughter

The brightness of your eyes will be carved in my mind forever

Sous un pont 



Quimper, ville d'art et d'histoire:

Située sur la rivière de l'Odet, au fond d'une ria d'une vingtaine de kilomètres, Quimper a toujours été un site abrité et un lieu de passage. Dès la conquête romaine, s'implante au bord de L'Odet, un peu en aval du site actuel de la ville, un petit centre urbanisé autour d'un port ouvert jusqu'au monde méditerranéen. Cette activité deviendra une des constantes de la ville jusqu'au milieu du vingtième siècle.

Un peu plus tard, les immigrants bretons privilégient un autre centre pour leur implantation, en amont au niveau du confluent (en breton : Kemper). Le choix de Quimper comme siège épiscopal favorise le développement de la ville déjà lieu de résidence du puissant Comte de Cornouaille. Dès le 13éme siècle, la construction de la cathédrale et la ceinture de remparts structurent la ville. Le chantier de la cathédrale Saint-Corentin s'étend sur plusieurs siècles pour en faire un des édifices majeurs de l'art gothique en Bretagne.

Au 16ème siècle, après le rattachement de la Bretagne à la France, l'arrivée d'une administration royale se traduit par la construction d'hôtels particuliers complétés au siècle suivant par de nombreux couvents liés à la Réforme catholique. La ville reste cependant une ville de marchands et d'armateurs qui construisent de sobres maisons en pans de bois ou en pierre.